晚上七点,她最后一个走,刚把门上了锁,准备开车回家,忽然接到了时铃的电话。
她刚一接上,就听到时铃郁闷又低落的声音:“你来陪我喝酒好不好?”
“怎么了?”听出她情绪的不对,阮听霜的声音有些担忧。
“你过来我们再说吧。”
“好,你给我发位置,我这就过来。”
挂了电话,她就把车开到了时铃发的位置。
在里面找了好一会儿,她才知道时铃压根没在大厅,而是在包厢里。
进去的时候,时铃已经喝得歪歪斜斜,倒在沙发上,看着像是醉了。
她连忙走了上去,拍了拍时铃的肩膀,“铃铃?铃铃?”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时铃睁开了眼睛,伸手搭在她的脸上,靠着她把自己撑了起来,顺势一把抱住了她。
“你终于来了。”她蹭了蹭她的脖子,还嗅了嗅,“你好香哦,像一块香甜的小蛋糕。”
阮听霜哭笑不得,“你真是喝多了,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
“我可没喝醉。”她认真地摇头,“我只是困了,在这睡一会儿,顺便听一下动静。”
“什么动静?”她下意识问。
时铃贼兮兮地在她耳边说:“隔壁有个人唱歌好难听,而且……”
“而且什么?”
“有两个人在调情。”
阮听霜:“……”
“你耳朵这么好,能听到这些?”她接过时铃递过来的酒,好奇地问她:“你不会是专门过来听这些的吧?”
“不是。”时铃叹了一口气,“刚才我去找江引洲了。”
“嗯?那不挺好的吗?你没跟他约会啊?”
“没有。”时铃握紧了酒杯,摇了摇头,“他在做实验,很无聊,我不感兴趣。”
就算不感兴趣,也不至于这么不高兴,阮听霜猜想,应该是还发生了其他的一些事情。
“有一个女同事,在跟他一起做实验,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奇怪。”
时铃看得出来,那个女人应该喜欢江引洲,而且江引洲对她并不排斥。
“因为这个?你担心江引洲会受她的影响?”她对江引洲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或许他对那个同事只是单纯的欣赏。”
“我知道,我没怀疑他和那个老师怎么样,我只是觉得,我跟他是不是不应该在一起,我跟他并不同频。”
她喝了一口酒,才继续说:“自从谈恋爱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