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他心里会有这样的想法。
“孩子在我的肚子里,我想我应该有这个决定权。”她垂下头,声音很低。
白宴楼放在膝盖的手瞬间收紧。
她能感觉到,他现在很生气。
但她说的是实话,至少在这件事上,她有决定权。
只是,她利用了孩子,孩子很无辜。
“所以,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你就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身体?你的身体跟着你这个主人,可真是完蛋了。”
他冷冷地说,声音带着些许嘲讽。
这熟悉的话,让阮听霜呆住了。
他说的愧疚,是这个啊。
是了,她忘了,白宴楼本来就不是嘴上饶人的人,以前他说话多难听啊。
见她迟迟不说话,白宴楼也意识到自己把话说过了,别开了脸。
好一会儿,他还是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
“她经常欺负你。”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也没有,她只是对我有莫名其妙的恶意而已。”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来。
“所以我就想不通你们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嫁我这样的老公,每天仗势欺人不好吗?让别人看你的脸色不好吗?让别人点头哈腰地讨好你不好吗?非要去受别人的气干什么?嫌自己活得太长?”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丝咬牙切齿,像是要剖开她的脑子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这样的男人到底哪里不好。
他的这番话,让她沉默了下来。
是挺好。
但这样的好,她承受不了,这也不是她能拥有的。
“白宴楼,你会找到那个更适合你的人。”
“发好人牌?你读大学的时候就喜欢这招,现在还是这招,你不觉得自己太老土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吗?”
说着,他扯唇一笑:“也是,我看你这几年有长进的,也就是那个倔脾气。”
也许是今天喝了点酒,说话也没有了顾忌,几乎每句话都带着刺,却句句都心有不甘。
“怎么?哑巴了?没话说了?”
阮听霜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话这么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最近为什么跟赵望谨碰面?还跟刚才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
他又问,随即补充道:“我不是质问你,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比他们差哪了。”
这是什么逻辑?
“你没有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