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这句话时,赵望谨的瞳孔猛然一缩,心里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她怎么可能一开始就认识白宴楼?
如果认识,她不会隐瞒自己的。
“我能骗你吗?我早就去调查过了,如果不是当初阮听霜把白宴楼甩了,哪有你的位置?”想到这里,宋书婉就一口气咽不下去。
这个阮听霜,还真是瞒得够好的,整个赵家都被蒙在鼓里,都被她耍得团团转。
“你在白宴楼面前也出了不少次丑了吧?她已经暗中看了你许多笑话了,你心里有个数吧。”
“不会的。”他喃喃自语道,“她怎么可能呢?她不会瞒着我的。”
“你就傻吧,一个大男人,只会栽在女人手里,你也不想想,以前她还假模假样的去给你维护富太太的关系,说不定都是白宴楼在帮你,别人看在白宴楼的面上才跟我们合作,不过这事你确实占了便宜了,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然后呢?妈,然后他们发生了什么?”
这一刻,他有一种莫名的不适感。
阮听霜告诉他,嫁给他之前,她没有其他男人。
可如今事实却打了她的脸,说不定在那个时候,她和白宴楼就已经睡了。
而且这些年,白宴楼说不定一直惦记着阮听霜,说不定两人还眉来眼去,不清不楚的,不然也不会,阮听霜前脚离了,后脚就跟白宴楼结了。
除非一直有联系,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速?
最重要的是,这些年,自己老婆一直被别人惦记着,这样的感觉让他极其不舒服。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说的就是他现在的感受。
宋书婉翻了个白眼,“还能发生什么?他们在一起了,然后被白家老太太棒打鸳鸯了呗,现在白九爷在白家一言堂,哪还轮得到老太太做主,老太太都被他送到护理院去了,谁还能阻挡他做决定?”
赵望谨还是想不通,“那为什么又突然传出离婚呢?还有阮听霜怀孕流产的事。”
“这个,就得问白九爷了。”宋书婉也陷入了沉思。
按照她查到的,白九爷确实惦记着阮听霜,但为什么又在阮听霜刚流产,最脆弱的时候提出离婚呢?
这一点,她实在想不通。
她特意看了赵望谨一眼,“怎么?你怎么又提起她了?你不会是又去找她了吧?”
赵望谨的眼神躲闪,让宋书婉瞬间心知肚明,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