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知道,未必是阮听霜的问题,肯定是赵望谨那个死皮赖脸的癞蛤蟆,不知死活地纠缠他的石头。
但看到两人面对面地坐着,他还是忍不下去。
等把离婚的事处理了,他肯定让这个男人有多远滚多远,真是不知死活!
楚淮摸了摸鼻子,心里却想:赵望谨跟夫人可没有血海深仇,九爷跟夫人……两人中间可是隔着一条鸿沟的。
这能一样吗?
“楚淮,你说苦肉计,有用吗?”他忽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啊?”
楚淮的脑子宕机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白宴楼这句话的意思。
苦肉计?什么意思?
白宴楼的语气认真:“我说,如果我像以前一样,用苦肉计的话,她会不会对我有一点关心?”
“这……”
这就让楚淮有点为难了。
他怎么知道?
不等他回答,白宴楼自顾自地一锤定音:“就这样干!”
“可是,您用什么理由呢?”
胃病吗?
九爷也没有胃病啊。
想了想,白宴楼让他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楚淮的脸色逐渐变了,皱着眉,眼神怪异的看着白宴楼:“这真的可以吗?我怕夫人不相信啊。”
“你只管通知她就好。”
白宴楼胸有成竹,楚淮却觉得悬。
——
另一边,赵望谨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阮听霜。
现如今,她早就已经变了,和当初那个眼神纯净的女孩儿不一样了。
但不变的是,他知道,她的初心没有变,他也知道,自己该争取这个机会。
“你跟白宴楼离婚了吗?”说出这句话时,他的眼神越发柔和了,隐隐带着期待。
他的问题,让阮听霜皱了眉。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如果你只是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我想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面对面的坐下来聊,我还有其他事,就——”
说着她就要起身,赵望谨赶紧站起来,急急道:”听霜,你先别着急,你先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我真的是认真的,你先别着急走。”
阮听霜这才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就听他说:”听霜,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男人都这样,喜新厌旧,实话跟你说了吧,从得知你嫁给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