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商会?还是我的公司?”白宴楼怒极反笑。
“当然是——”
“这些都不是你的,你这样一个老废物,可没资格管商会,更没资格当白家的家主。”
他鄙夷的打量着白举妄。
“眼底乌青,眼神无神,一看就是酒罐子里泡多了,你除了会玩女人,还会干什么?就你这虚样,还想做白家的家主?麻烦您照照镜子,看看你配吗?”
“你——”白举妄抬手,作势要打他。
白宴楼不偏不倚的站在他面前,“想对我动手?你确定你能赢?”
这震慑的眼神,强大的气场,让白举妄的眼神里生出一丝退缩的惧意来。
他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却不忘给自己找回面子道:“老子是给你爷爷面子,可不是怕你。”
白宴楼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他的嗤笑,让白举妄感觉到了丢脸。
“你果然是那个贱人的儿子,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你长这么大,你就该跟你那个妈一样,死了算了。”
此时的白举妄再一次的后悔,要是在那个女人死后,他把那个女人留下的杂种也一起解决了,哪里还能轮到这个小兔崽子在这跟自己耀武扬威的?
上一次后悔,是他强势的夺走商会的时候。
听到他的话,白宴楼没有生气,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眼底的冷意却让人浑身发颤。
他压低了声音,在白举妄的耳边道:“是啊,有句话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如果不是你当时没动我。想必你也不会有今天吧?不过——”
在白举妄震惊的眼神下,他一字一顿道:“一步错,步步错,当年你没有赶尽杀绝,今天就是你那天心软的报应,只可惜,现在你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说完,他收回了眼神,声音也逐渐变淡:“准备好,接受你的命运吧,我亲爱的父亲,很快您就会知道,当年做下的孽,到了该还的时候了。”
白举妄气得脸色都青了,进电梯时,眼神阴沉得吓人,跟要吃人似的。
他们走后,楚淮才进了办公室,看到里面的一片狼藉,赶紧叫了保洁进来。
“九爷,您没事吧?”他担心的打量着白宴楼。
“没事。”白宴楼扯了扯领带,“文件带来了吗?”
“带来了。”楚淮把文件都交到了他的手里。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