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她做再多,也比不上他给自己的。
“愧疚”两个字,化作了无数针,扎进了他的心里。
那些他以为的夫妻恩爱,双向奔赴,都是对面这个他爱之如命的女人给他制造了一场假象,现如今,所有都化作了泡影。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爱我吗?”
“告诉我!”
阮听霜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抬起头,眼睛和他对视上的瞬间,将他眼底的心痛、难过,夹杂着一丝丝期盼,都收入了眼底。
“你要我怎么爱你?”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怎么爱你?你二叔害死了我爸,你奶奶是帮凶,他们都跟你有血缘关系,我怎么爱你?”
即便她知道,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但她没有任何办法,她不可能做到完全没有一丝芥蒂,毫无保留地爱他。
他很好,但不属于她。
这一刻,他的所有希望,所有的侥幸,都随着他的心,一起破碎。
“你恨我,是不是?”
“是。”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她直接承认了,”我恨你们白家的任何一个人,我恨你们白家的所有人,包括你。”
“所以你不愿意生下我的孩子。”
“是。”
“也不愿意看我一眼,你还在因为当初我用时铃的事逼你嫁给我而耿耿于怀。”
“是。”
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的暗下去,直到最后,她说出最后一个“是”字,彻底消失殆尽。
“所以离婚,对我们都好。”
白宴楼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脸上挂着讽刺又自嘲的笑,慌不择路的逃之夭夭。
他离开后,阮听霜紧绷的心重重地落下,躺在床上的那一瞬间,她不觉得轻松,反而揪痛。
出了竖景湾后,白宴楼一路车速加快地去了纪硕谦新开的酒吧。
大老远看到了白宴楼的身影,纪硕谦有些惊讶,眼里还带着惊喜,快速走出去,热情地打招呼:
“九哥,你从哪里知道我刚开了一个新酒吧?这就迫不及待地来照顾我的生意了?今天只是试营业,明天才正式营业,要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白宴楼径直接过他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操作,倒是让纪硕谦看不明白了。
怎么了这是?
“再来一杯。”
“哦。”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