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阮兴成并不知道他们在交易什么,但白举升心虚,以为阮兴成已经全都知道。
所以,他灭了阮兴成的口,当时白举升想跑,但时间来不及了。
而他做完这些后,白宴楼的奶奶,出面解决了这件事,替白举升善后伪装成阮兴成是为了救人身亡,再以一个被救人的名义,感谢她这个所谓的救命恩人的女儿,给她交学费,其实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当时她刚成年不久,什么都不知道。
空气沉默良久,白宴楼才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有一个大学学姐,是法医,她检验过我爸的尸体,我也是偶然才得知,我爸的伤口有点问题,但当时我没有多想。”
她当时只以为是警局的失误,没有多想,但老太太的态度很让人起疑,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赶出去,仿佛,是担心自己知道了什么。
再后来,她去跟一个供货商一起吃饭,偶然撞见了白举升。
他在喝酒,一个人喝着闷酒,不停地问着为什么,她仔细听,才知道他在说何由之表面上喜欢他,偏心他,对他好,背地里把所有的股份都给了白举妄。
他喝得很醉,醉到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阮听霜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说,何由之明明为他做了那么多事,甚至他杀了人都为他隐瞒,为什么不肯把股份留给他。
从他的只言片语中,阮听霜听出了属于自己父亲的结局。
那样一个老实到,深夜都在上班,只为了给女儿挣学费的男人,就因为偶然撞见了别人“做生意”,就这么命丧黄泉。
“所以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算计着要为你爸讨回公道了?”
阮听霜摇头,“从嫁给你开始,我就已经在计划了。”
就算爸爸真的是为了救白举升而死,白举升也不值得,这样的人,不值得爸爸豁出一条命去。
从知道白宴楼为了娶她,拿港城的生意换了时铃的安全,她就知道,自己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你知道我在调查他暗中贩毒的事?”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想对他下手,我知道自己人微言轻,白举升又是你二叔,我什么都做不了,但是,”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我知道你对我不一般,如果我以自己为饵,让你为我做一些事情,也不难。”
这让白宴楼想起了白举升的那番话。
她是故意的,她是自己摔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