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盘旋在阮听霜的脑海里很久了。
白宴楼扣着她的腰,嗓音淡淡:“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或许想从相亲的女人里面找到一个跟他一样,喜欢整天泡在实验室里的。”
那倒还真不好找。
——
律所。
下班时间,时铃和母亲时淑敏女士正打着电话,走出办公楼时,眼神不经意间扫过路边,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黑色的路虎车边。
看到那个人影,她顿时一愣,下意识生出逃跑的冲动来。
“铃铃,妈先不跟你说了,我得上飞机了,下了飞机我再联系你。”
时女士挂了电话后,她几乎是遵从身体本能的,转身就要跑出去。
江引洲皱着眉,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
“我、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东西没拿,我要回去拿。”她的眼神躲避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陪你去,拿完我们一起吃个饭,聊一聊。”
“不用了吧。”她挤出一丝笑,“现在是工作日,我们也没有提前约,而且吃饭可以回家吃——”
”好,那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啊?”
时铃错愕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不是去谁家的问题,我觉得我们——”
“你家或我家,或者去外面吃,你选一个。”
“我能……”她弱弱地举起爪子,“都不选吗?”
江引洲一个箭眼过来,她立马偃旗息鼓,只好点头:“去外面吃吧。”
他这才满意,直接拉着她进了车里。
两人到餐厅坐下,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看他在自己的对面坐下后,她有些坐立不安。
江引洲瞥了一眼她别扭的坐姿,嗓音淡淡:“怎么?长痔疮了?这么坐不住?”
“没有。”时铃连忙正襟危坐,小心瞥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有忌口的吗?”
“没有。”她连忙说。
把菜单还给服务员之后,江引洲才认真地打量她,“最近为什么躲着我?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
“我忙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职业就是这样的。”她小声辩解。
“可你最近的案子不多。”江引洲无情地拆穿她。
“我那是……”她理不直气也壮,“充实自己,就算手里没什么案子,我也会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