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奶奶，我什么意思，您还不知道吗？”阮听霜依旧笑着，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如果当初您知道白举升是这样的人，还会为了他扫清一切障碍吗？”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何由之语气淡淡，但仔细听，能听到她语气里的慌张。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年你做下的事，一定会变成你的报应，回来找你。”
何由之冷笑：“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多年，可不是被吓大的，是，我儿子确实做了这样的事，但你别忘了，我还有个孙子，他如今是为你痴迷，但他要是知道你心机这么深，恐怕会惊讶吧？我猜，他不知道你来找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奶奶，我跟他有血缘关系，女人如衣服，你迟早会让他腻，灰溜溜地滚蛋，也是迟早的事。”
话落，楚淮直接推门进来，毕恭毕敬道：“夫人，九爷说该回去了，他在楼下等您。”
阮听霜点了点头，没有去看何由之那惊讶的目光，临走时，还不忘甩给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目送阮听霜出去，楚淮才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何由之：“老太婆，九爷让我转告你，不要挑拨他和夫人的关系，否则这只是一个开始。”
“什么意思？”何由之脸色一变，“什么叫这只是一个开始？他做了什么？”
楚淮冷笑了一下，“如果你还想做九爷的奶奶，就老实本分，不要兴风作浪，医生说了，你的双腿坏死，正好，以后您也不用出门了。”
坐上车后，阮听霜猝不及防，被白宴楼用力抱住。
“怎么了？”她笑道。
“石头，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对不对？”
阮听霜一愣，片刻后，才开口：“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些了？”
“回答我。”
她抿唇犹豫了一下，才道：“当然不会，我们是夫妻嘛。”
他这才满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
“怎么样了？你妈怎么说？”一见白举升回来，田雨澜就迫不及待地问他。
白举升摇了摇头，眼里透着失望。
“他还是偏心自己的大儿子。”
田雨澜看着他有些低落的样子，试探着开口：你后悔了？”
“嗯。”他的眼神一凛，“后悔没有赶尽杀绝。”
田雨澜沉默了一瞬。
这件事是白举升自己决定，自己做的，她也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