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了一眼时铃打抱不平的样子,也只是平淡地说:“或许能在相亲的对象里找到合适的也说不定。”
“所以你找到了吗?”时铃打量着他狼狈的样子,“你们这种有钱人,不都会有家族联姻什么的,你家里就没有给你安排什么联姻的对象?”
“有。”
“那你干嘛不直接回家联姻得了?相亲多没效率。”
江引洲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了?”
“时律师觉得,联姻本质上和相亲一样吗?”
“不一样吗?”她反问。
“不一样。”他的语气终于认真了,“相亲可以找到灵魂契合的人,联姻只有一个作用,就是利益交换,参杂着利益的,从来都不是纯粹的感情。”
“哦。”时铃并没有在意。
都相亲了,哪里还有什么纯粹的感情?这不说笑吗?
“你几岁了?”
“二十八。”
“挺年轻的嘛。”时铃撑着下巴挑眉,“何必把青春浪费在相亲上?这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那什么才有意义?”
时铃想了想,“你去蹦极过吗?”
“蹦极?”
“是啊,明天周六,有空吗?”
江引洲想了想,点头,“有空。”
“好,那你明天来接我,我带你去蹦极。”
他反应了一瞬,才后知后觉:“你在约我吗?”
正准备离开的时铃一顿,随即撑着下巴对他抛了个媚眼,眼神妖娆:”当然,姐带你看看,什么才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