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每天都在帮人擦屁股,也包括我。”
他忍不住笑了,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了一吻,“对你不叫擦屁股,叫撑腰。”
“那你帮谁擦屁股?”
“白举升。”
“他?他怎么了?”
白宴楼将他在国外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告诉了阮听霜。
听完后,阮听霜有些心惊。
“那他会连累你吗?”
白家可是白宴楼在管,要是这事被捅破了,白举升肯定会抓着白宴楼不放的。
如果不捅破的话,白举升肯定会把他拉下水。
她的担心,让白宴楼很满意,轻抚着她的发丝,嗓音柔和:“我不会和他同流合污,在事情被捅破之前,我只要把他摘出去,就可以了。”
“这就是你这几天在干的事吗?”
“嗯,你最近去哪里都带着离鹤,我怕他狗急跳墙。”
“什么意思啊?”
“陆矜野扣了他一批货,他肯定会想办法弄回来。”
“可是那批货里面有违禁品,他还敢来找你要吗?”
陆矜野和白宴楼的关系,谁都知道,白举升要是知道货被扣了,肯定会来找他。
但那东西是违禁品,要是被白宴楼知道,他不怕出事吗?
“就算冒着被我知道的风险,他也会找我,让我帮他拿回来。”
那批货利润太高了,白举升得靠那笔钱让傅家的生意和港城的生意衔接在一起,打通港城和北城的来往通道。
只要这一步成功了,白举升的好处就来了。
傅家正式入驻北城,白举升从此青云直上。
阮听霜似乎明白了,点了点头,“为什么和你苏钦北关系很微妙?他为什么喜欢抢你的东西?你和你奶奶的关系好像也不是很好,她看起来挺关心你的。”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白宴楼俯身吻了吻她的唇。
“关心你啊。”她眉眼弯弯,“不告诉我吗?”
他将她搂得更紧,“其实也没什么,我和苏钦北的恩怨来自上一辈,他对我倒是没什么恨的,就是单纯地想跟我作对。”
他算不上说得很清楚。
“至于他们,可以说,白家上下没有一个好人。”
“你也是吗?”她笑着反问。
“嗯,我也是。”他轻咬了一下她的脸颊,“在床上。”
她赶紧捂住他的嘴,“你继续说。”
“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