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白宴楼大大方方地介绍了阮听霜的身份,甚至在别人恭维她时,直接搂住。
这护短的态度,让别人一眼就看出来,白宴楼很看重阮听霜。
见状,白定懿直接带着傅雯雅走上去,笑着和白宴楼打招呼:“九弟,弟妹。”
阮听霜点了点头,并没有称呼。
傅雯雅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发青,朝着白宴楼点了点头。
后者没有任何回应。
白定懿没有察觉出什么来,搂着傅雯雅的腰又去招待其他客人。
白宴楼带阮听霜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累吗?”
“还好。”她刚说了一句话,就有人过来找白宴楼攀谈,不是这个项目就是那个项目。
她坐在一边有些百无聊赖。
白宴楼一直关注着她,余光察觉了她的无聊,直接对对方说:“今天不谈工作,我要陪太太。”
对方愣了一下,再没有眼力见,也识趣地闭嘴离开了。
“很无聊吗?”他细心替她整理着头发,低声询问。
“还好。”她的余光瞥见了赵望谨,心里有些骇然。
“他怎么会来?”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白宴楼轻笑了一下:“白举升的目的是天下皆知,赵家自然是要来的,对了,他旁边的那个女人,是他最近接触的联姻对象。”
阮听霜认得,是陆家的小女儿,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
一早,赵望谨到了,他想过千万种可能,都没想过阮听霜竟然已经和白宴楼结婚了。
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的?他和阮听霜刚离婚的时候吗?
刚离婚她就和别人结婚了?她早就有外心了?
一件件事情充斥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心里乱成一团糟,像一团没有结头的线。
“望谨,你怎么了?”陆闻月见他神情有些恍惚呆滞,不由得关切。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瞥见阮听霜,她瞬间了然。
“他们还真恩爱呢。”她故意说。
此刻,白宴楼正旁若无人地半蹲着撩开阮听霜的裙子,帮她看高跟鞋有没有磨到脚。
这一举动确实惊呆了在场的人。
白宴楼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这样的场合出现的哀求寥寥无几,身边更是没有女人。
没想到不声不响地结婚了,这也就罢了,如今还屈尊降贵给自己的太太整理裙摆,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阮听霜似乎也感受到了别人的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