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话,轻吻着她的脸颊,低声安抚:“放松。”
这里本来就是休息室,空间不大,他很少用,只是平时会有保洁按时打扫,床也不怎么大,不是很能施展开。
两人第一次在除了家之外的地方这样,体验感都很不一样。
她的精神紧绷着,给他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她咬着唇瓣不敢出声,几乎将唇瓣咬到出血。
见状,他直接吻住,堵住了她的嘴,也阻断了她的声音。
阮听霜觉得,他多少有些记仇,冷不丁忽然提起苏钦北,又没头没脑地问她,他跟赵望谨,谁好。
他存在感这么强,她心神荡漾的,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结束了,伏在她身上用力地喘气,一边舔吻着她耳后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无力的推了推他,声音还没缓过劲来,有气无力的,带着撒娇的意味:”你起开。”
他还闭着眼睛,一味地喘着气。
“你上次还说会尊重我。”她的声音委屈极了,“才过了几天你就忘记了?”
“对不起。”他呢喃着去亲吻她汗吟吟的额头,“石头,我太想你了。”
她激灵着避开,不愿意接受他的亲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总怕他又开始了。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道歉那么快,其实根本都没改。
“不会再来了。“他顺势握着她过来推自己脸的手,吻了好几下才松开。
看出她眼底的疲惫,他轻轻拨弄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耳尖,“我帮你洗洗,洗干净再睡。”
“不要。”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把声音压低在被子里:“衣服都脏了。”
要是洗干净再穿脏的衣服,还不如不洗呢。
她宁可忍一忍,回去洗干净再换。
“穿我的。”他不由分说把她抱起来,进了浴室。
这里会备上两套他的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给她洗干净后,他给她套上他的一件白衬衫。
瞌睡虫上来,她刚一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对于他收拾衣服和换床单的事一无所知。
他的眼神扫了一眼被揉作一团,皱皱巴巴的床单和衣服,低低地笑了一声,轻咬了一下她的脸蛋:“小坏蛋,你说你怎么这么坏?”
睡梦中的阮听霜没听清,只感觉到有人咬了她一下,她还不耐烦地抬手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