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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那边,她也得弄清楚。
    温棠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怀的是赵望谨的孩子,可真到做人流的时候,又改变了说辞。
    想必苏家都不确定,温棠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她认为,苏家的想法跟她一样,会在孩子稳定的时候,做羊水穿刺。
    只要确定了孩子的父亲,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温棠就这么逃脱了,她不甘心,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害死了她的儿子,就这么逃了,世界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
    整整一个星期,阮听霜都躲得远远的,没有让白宴楼碰。
    见她这么疏离,白宴楼叹息了一声,这一次,不顾她的反对,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脸顺势埋进了她的后颈。
    “宝宝……”
    这一声亲昵的称呼,让阮听霜身体僵硬,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咬着唇瓣不说话。
    “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他委屈地蹭了蹭她的头发,“别不理我,你这样我好难受。”
    “我没有不理你。”阮听霜的眼底藏满了凌乱,“我只是……”
    “你只是对我冷暴力,不让我抱,也不让我碰。”他一动替她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她张了张口,再次反驳:“我没有。”
    她确实没有,只是那晚白宴楼不管不顾的样子,让她有些心惊。
    她心里也在纠结,其实平心而论,他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她也说不上来,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过程是愉悦的,只是他的花样太多,她就像他手里的玩具,任他肆意摆弄。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白宴楼对她了如指掌,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
    于是,他将她搂得更紧,声音很低:“石头,我知道,我那晚吓到你了,真的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你不知道你当时有多诱人。”
    “你别说了。”她嗫嚅着阻止,耳尖已经烫了起来。
    怎么说着说着又说这个了?
    她别扭道:“你这句话说出来真的很油。”
    油?
    他一时脑子宕机,没明白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好油腻的意思。”她适时开口解释。
    明白过来后,白宴楼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将她的脸扳过来,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那我不说了,我答应你,以后不论做什么,都先问问你。”
    阮听霜错愕:“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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