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我这么好?”他忍不住凑上去轻吻她的鼻尖。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轻声说:“你对我也很好。”
——
苏钦北刚回家里,一在沙发上坐下,保姆就过来说,温棠就跟过来了。
听到她来了,苏钦北蹙了蹙眉,本就烦躁的心里更加愤怒了,没好气道:“她来干什么?让她滚。”
“怎么?怕我看到你被人打了,丢脸吗?”温棠怒不可遏地进来,看到他脸上的伤,心里更加生气了。
“跟你打架的那个男人是谁?你真的爱上阮听霜了?”
她的质问让苏钦北极其不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还是用这种语气。
这句话让温棠本就愤怒的心里,更添一把火,“是,我是无名无分,但我好歹也怀了你的孩子,我对你也是真心的。”
她的话,让苏钦北忍不住嗤笑,特别是最后一句。
真心的?
那她的心可就太多了。
“温棠,说点人话吧,你自己说出来的话,自己相信吗?你自己不会笑出来吗?”
他的讥讽,让温棠一时语塞,随即别开脸,“是,你可能觉得我这句话说得很可笑,但我是真心的,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我不像你,什么承诺的话都可以随口说出来。”
“我什么时候说出承诺了?”苏钦北皱眉问。
“睡我的时候。”
苏钦北顿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那你可真单纯。”
他不是在夸她,是在笑她蠢。
温棠的脸上臊热得厉,却仍旧不肯认输:“是,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我认了,谁让我怀了你的孩子,女人不都这样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苏钦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会娶你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也真说得出口。”
温棠的脸色瞬间从红转为白。
她不是默认,她是试探。
刚才她在路边,看到苏钦北和一个男人大打出手,而且还是为了一个阮听霜时,几乎嫉妒得眼睛发红。
为什么?又是阮听霜。
她到底哪里好,为什么那么男人争着抢着的要她?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能轻易得到?
就连苏钦北这样的男人,都愿意拉下脸去找她?
“那你想娶谁?阮听霜吗?”她没忍住,红着眼眶,说话带着刺:“她到底哪里好?她一个离了婚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