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霜怕他再受刺激,赶紧说:“我饿了,我们回去吧,我想吃你做的饭。”
“好。”白宴楼看向她的眼神柔和,“我们回去。”
说完,他搂着她的肩膀转身要走。
苏钦北的眼睛眯了眯,从口袋里摸出了什么东西,快步跟在了白宴楼后面。
听到动作,阮听霜不经意间回头,瞥见了他手里的刀,吓了一跳,赶紧道:“小心!”
说着,她下意识想要推开白宴楼,而白宴楼反应更快,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用背对着苏钦北。
在一边的楚淮脸色一变,赶紧朝苏钦北踢了过去。
苏钦北躲得极快,将白宴楼的胳膊划开了一道口子后,直接避开了楚淮的一脚。
眼看着苏钦北上车离开,楚淮才咬了咬牙。
“九爷,您没事吧?”
看到他胳膊上被划开的口子,阮听霜心里一紧。
“没事。”他捂住了伤口,“先回家,让引洲过来一趟。”
顺便说点事。
“去医院吧,待会儿伤口感染了。”阮听霜着急地说。
“我没事,不用担心。”
“去医院。”阮听霜扶着他上车,坚持道。
“我真的没事。”白宴楼想要去摸她的脸,又顾及自己的手沾了血,克制地收回了手。
坐在前面开车的楚淮不由得摇了摇头。
九爷可真是多灾多难啊。
上次为了让夫人心疼,明明可以避开的,非要故意撞上去,被师如景打一巴掌。
这一次,明明可以不用动手,非要跟苏钦北打一架,依他看,动手是假,趁机让夫人心疼才是真。
不得不说,他确实了解白宴楼。
但这一次,白宴楼不完全是用苦肉计,当时情况危机,苏钦北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与其让苏钦北误伤阮听霜,不如成全他。
苏钦北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看着他胳膊上的伤,阮听霜的心里泛起了自责。
她又害他了。
她红了的眼眶,被白宴楼看见,笑着打趣:“只是一点小伤,又不是死了,怎么哭得跟死了丈夫似的?”
“对不起。”她的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都是我。”
要不是她,他也不会受伤。
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