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拿几个花瓶,把花养在我办公室的阳台上吧。”
要是有客人花粉过敏就不好了。
店长赶紧带着店员拿着花瓶出来,把花都插进了花瓶里。
阮听霜则是坐着发呆,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谁送的?
难不成是赵望谨?他怎么会这么闲?
能想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了。
她刚这么想着,赵望谨就跟鬼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诡异的是,他的手里还抱着一束花。
看到他怀里的百合,阮听霜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眼神麻木又无语,直接呆了。
赵望谨把花放在了她面前,“看到我很惊讶吗?”
“你怎么过来了?”她勉强撑起身子,坐直了,语气疲惫地开口。
“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他不由得关心道。
她撇嘴翻了个白眼。
废话,能不累吗?
一大早的,她就跟进了花丛一样,把她当蜜蜂吗?准备让她采蜜?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此时她累得不想说话,懒得计较他进来的行为了。
“听霜。”他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和白宴楼,是什么时候的事?”
阮听霜的动作一顿,抬眸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扯唇:“怎么?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想知道,我有没有给你戴绿帽子?”
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她切了一声,玩味地笑了一下,懒得搭理。
见她不说话,赵望谨的心里一痛,又不死心地说:“听霜,你不能这么傻,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不是好人,你心思单纯,不要被他骗了,他城府很深,绝对不是好人。”
几句话,提了好几遍“他不是好人”。
“他不是好人,你就是好人了吗?”她反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