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沉默。
白宴楼的眉头逐渐皱起,随即才淡淡道:“傅小姐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傅雯雅一顿,就听他说:“我想你可能想多了,我没有跟你联姻的打算,我以为我上次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看来傅小姐没有我想象的聪明。”
他的话音一落,傅雯雅的脸色就铁青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不愿意?”
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也不怪,毕竟这么大的利益摆在面前,几乎没有人能拒绝,只是,白宴楼从来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傅小姐,你在来找我谈判之前,了解过我吗?”
她沉默了一瞬。
算是了解过,这个男人确实厉害,有实力。
但港城不是北城,没有白家,他想要在港城占有一席之地,相当于自己在港城白手起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正因为这样,她才能信誓旦旦地过来找他。
“我白某人最讨厌的,就是受制于人,我当然可以答应你刚才的所有要求,但也意味着,我必须受制于你,受制于傅家,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这是必然的,”傅雯雅不解,“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你和我联姻,就都是相互的,傅家能给助力,你也能让傅家在北城站稳脚跟,这不是相互的吗?这样利益能最大化,对你我都好,受制也好,拿人手短也罢,不都是为了利益吗?”
“看来傅小姐跟我想的一样,商人无往而不利,确实是商场上该有的作风。”
可他偏不走寻常路。
如果他循规蹈矩,早就被瓦解分吃了,鼎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白家也不会被他牢牢抓在手里。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为了不受制于人,随心所欲。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呢?”傅雯雅看不懂他了,“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直接提,只要能满足的,我都可以满足。”
她有些迫不及待。
实在是白宴楼太让人意料不到了。
白宴楼随意地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索性放下了笔,身子往后一靠,语气慵懒:“刨根问底不是一个好习惯。”
傅雯雅心里一顿,却又不甘心:“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他不置可否,看了一眼时间,才抬眸提醒:“我再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后我该回去陪夫人了。”
石头这两天状态不太好,他不放心,早点回去陪她也好。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