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鹤都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准备了,没想到管家不按常理出牌。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于是眼神更加警惕了。
几人一起进去后,阮听霜环视了一圈,包厢安静,但很黑,灯光也很暗,她一时没看到人,只觉得这包厢里的香薰味很奇怪。
听到门“咔哒”的一声上了锁,风离鹤的眼神微微一变,迅速道:“赶紧捂住口鼻,这味道不对。”
话音刚落,阮听霜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看着她倒下了,风离鹤急急开口:“夫人!”
话才说完,他的四肢就忽然跟灌了铅一样,重得抬不起来,余光瞥见自己的同伴也都躺下了,他很快也跟着浑身无力地躺在了地上。
迷糊间,他看到了包厢门打开,一个男人进来,把阮听霜带走了。
“夫……人……”他用尽了力气喊出这两个字,随即胸口就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踹在了心窝上。
这边,阮听霜被白敬奕抱到了顶楼的贵宾房间。
这层私密性很好,也不会有什么闲杂人等,只要今晚过去了,他就把这事办成了,以后自己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想到这里,他脚下的步伐都不由得加快了几步,却没发现角落里,一个人眯起了眼睛,将他所有的得意都收入眼底。
他迫不及待地把阮庭霜丢到了床上,赶紧把门给锁上,然后不由自主地搓了搓手,看着阮听霜露出的白皙的锁骨以及锁骨以下的大片肌肤,眼睛都直了。
不愧是白宴楼的女人,白宴楼这福气也太好了,就是这个胸,不怎么出彩。
不过那张脸,也早就胜过了自己之前遇到的女人。
他伸手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察觉她很快就会醒,眼里的激动快要溢出来了。
那香薰里面除了藏着浓度很高的迷药之外,还有一点助兴的药,连白宴楼的那群保镖都受不了,更别说是阮听霜这个小女人了。
他探出手去,摸了摸阮听霜已经微微发烫的脸颊,开始有些心急了。
想了想,他直接上手去解阮听霜的衣服纽扣。
阮听霜的意识模糊着,感受到好像有人在碰自己,但又好像是错觉,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努力想要睁开眼睛证实,眼皮却好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余光瞥见阮听霜白嫩的肩膀,白敬奕的眼睛里露出了贪婪。
就在他要将阮听霜的衣服解开时,“嘭”的一声,本该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