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赵望谨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但楚淮在这,总归是好的。
“我有重要的事想要跟你说,我想还是他离开,我们好好谈一谈比较好吧。”
阮听霜干脆双手抱胸姿态带着防御。
“如果你想谈,我们就这样谈,如果你嫌他碍眼,那不好意思,碍眼的那个人是你。”
她正在争分夺秒地学习,多一分钟都不想跟赵望谨浪费。
听到她的话,赵望谨顿了一下,在楚淮戒备的眼神下,只好开口道:“最近发生的事我都听说了,他是不是不见了?”
“你听说了?听谁说的?”阮听霜立刻反问,眼睛眯了起来:“什么不见了?”
“我了解你,听霜,白宴楼出事了,你现在孤立无援。”
“什么叫孤立无援?”她好笑道:“他出什么事了?我丈夫出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他的语气沉了沉,眼神多了几分深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宴楼已经被害了吧?他现在应该下落不明了,听霜,现在你真的孤立无援了。”
阮听霜撇嘴,索性不和他辩解什么:“所以呢?你打算说什么?”
“听我的话。”
“什么?”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亦或是赵望谨的脑子出了问题,这话真是从赵望谨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脑子没毛病吧?”她狐疑地看着他:“你是出门被车撞了,脑子被撞坏了?”
她越是表现得轻松,他就越笃定,此时她的处境很艰难。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越发柔和了:“听霜,我知道你现在很困难,我可以帮你。”
“帮我?帮我什么?”
“虽然赵氏不如鼎盛,但我毕竟有管理公司的经验,你不会管理公司,就算让你在这坐镇,你也是被赶鸭子上架。”
“所以呢?你不会想说,有总比没有好,你想过来帮我一起管理鼎盛吧?”
他没有吭声,但没有回答,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阮听霜瞬间嗤笑了起来,笑声中藏着讥讽和嘲笑:“你是怎么有自信说出这句话的?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来帮我管理鼎盛?你知道鼎盛是什么档次吗?你想攀高枝,也得先看看自己的档次吧?凭你的能力,能管理好鼎盛吗?”
她的嘲笑以及质问,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带着对他的瞧不起。
“你别说夫人瞧不起你,而是你的能力确实一般。”楚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