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白举妄不仅没拿到商会,被阮听霜给打赶出去,而且阮听霜还已经得到了伤害的掌权,苏佳玉气得把东西都掀了。
“给我倒杯茶。”白举妄一进来,就直接对苏佳玉说。
“你还好意思喝茶?鸭子都到你嘴边了,你还让它飞了,你还好意思要喝茶?我要是你,我都丢不起这个人!”
白举妄自觉丢脸,也没说什么,眉头皱了皱后,才道:“我也没想到,那个小贱人能有这个魄力。”
“什么魄力?签对赌协议的魄力?你没有吗?动动嘴皮子的事你都做不到?”苏佳玉简直要被这个蠢队友给气疯了。
随即,她怒极反笑道:“也是,她再怎么说也能拿鼎盛出来托底,你要签对赌协议,别人还不同意。”
他可没什么底牌,手里那点可笑的股份,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行了,别说这些话了,你去查一查,那个小畜生是不是还没死?”
苏佳玉一愣:“你说什么疯话?你不是说了,你的人亲眼看到他掉进海里的吗?你不是说他不会游泳吗?”
“是,我当时是确定了,但是……”白举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阮听霜当时的语气,听着不像是假的。
“有件事我忘记跟你说了,阮听霜是陆靖天的女儿。”
“陆靖天?”苏佳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陆靖天是谁。
经过白举妄提醒了之后,她才想起来。
“你的意思是,白宴楼有可能被他给救了?”
“嗯,有这个可能。”不然阮听霜怎么那么笃定。
现在想来,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你已经确定了?”
“还没有,所以我这不是让你赶紧派人去查吗?”
想到自己在会议室里丢的脸,他就气愤不已。
“这个小畜生,命竟然这么大,跟他那个妈似的,阴魂不散,还找了个难缠的阮听霜。”
他咬牙切齿道,眼神恨不得将阮听霜杀了。
“行,我找人去调查一下。”苏佳玉给他倒了一杯茶,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确认他注意力没在自己这边,便不动声色地往茶杯里倒了一点药粉,然后淡定的转过身,把茶杯递到他的手里。
“你最近没去医院吧?”
“去医院?我去医院干什么?我又没病。”白举妄接过她的茶,不明所以。
“没什么,你不是被打晕了吗?没去医院检查过吗?”
“就是皮外伤而已,私人医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