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举妄的那点小九九,还不足以算计白宴楼。
“那您这是在干什么?”
“玩个游戏。”苏佳玉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我又没有什么损失,事情是他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他的协定只是一个口头的协定,没有任何的法律效应,就算现在督察站在我面前,他们也照样没有证据抓我。”
她一副“我会独善其身”的表情,却让苏钦北觉得浑身冰冷。
“妈,您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既然他什么好处都没有,他凭什么做这样的交易?要是他真如您所说,顺利拿到了商会,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您给踢出去,他这个人完全没有任何信誉。”
“我知道啊。”她的表情更加淡定了,甚至浮现出了不屑:“你觉得他能拿我怎么样?他能怎么动我?如果他真有你说的那个能力,也不会被自己的儿子压制这么久。”
她这样说后,苏钦北才感觉到她的可怕。
所以,她明知道这一切,还要假装同意,去和白举妄同流合污。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苏佳玉笑了一下,“能有什么目的?我没什么损失,就能看到一场内斗,而且白举妄是我的仇人,看着他为了那点所谓的利益,把自己的儿子逼上绝路,这不是很好看的戏码吗?”
“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那白宴楼呢?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做错,您多余弄这一遭,这不是害了白宴楼吗?”
“他的生死,与我有什么关系?”她不在意的撇嘴,随即打量他,意味深长道:“怎么?你心疼他?还真是血浓于水啊,你这就开始心疼他了?”
苏钦北抿唇不语。
苏佳玉的嗤笑更加肆意了:“拜托,你学别人当什么好人?你是那块料吗?你是抱有侥幸,觉得白宴楼还活着,等着他回来,东山再起,你就跟着他风光无限?”
苏钦北刚准备说话,就被苏佳玉抢过了话题:“别逗了,他已经死了,你没有机会了。”
“死……死了?”苏钦北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指着她:“是你对不对?是你做的……你、你怎么能……”
“不是我,是他的亲生父亲,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她的话落,苏钦北的身子一软,跌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脸色呆滞。
他想过白举妄浑蛋,却没想到他这么浑蛋。
白举妄的底线,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