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什么时候情绪这么激动了?”陆矜颂坐在阮听霜身边,语气稍缓:“妹妹这不是还在养病嘛,你干嘛这么激动?而且有大伯和大伯母在,谁敢把我们小听霜赶出去?”
谭青镯这才听到了关键词,顿时来了气:“什么?白宴楼这还没出事,他们就打主意想把你赶出去?他们竟然这么过分?”
陆靖天“腾”的一下站起来,“什么?”
陆矜颂无奈扶额。
怎么都跟陆矜野一样,一惊一乍的。
“罢了。”谭轻镯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对赌了也没事,不就是一个对赌吗?大不了我们拿出佑安来陪你玩。”
阮听霜嘶了一下,开玩笑一般道:“你们真舍得呀?这可是你们一辈子的心血了,要是落到我手里,说不定就没有了。”
陆靖天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佑安集团本来就是你的,是我们为了你创立的,没了就没了。”
人活到了这个年纪,什么场面都看过了,加上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女儿。比起那些,身外之物的分量显然要轻多了。
一个佑安集团算什么,只要能让他的女儿高兴,就是让他豁出自己这条老命,他也愿意。
看出他的真心,阮听霜的心里十分感动,感触很深。
这一刻,她体会到了久违的亲情。
“今晚我留下照顾你吧。”谭青镯主动说。
“不用了。”她笑着说,“这段时间,您为我操心太多了,您好好休息,楚大哥给我找到了护工,护工会陪着我的。”
“我怕她照顾得不上心。”
“她拿钱办事,会好好照顾我的,你们放心吧,等明天再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我就可以回家了。”
她说得轻松,却让谭青镯止不住的心疼。
大概是一直都没有人陪着她,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所以才会这么独立。
想到这里,谭青镯的心里更加自责。
离开时,谭青镯的眼神更加不舍。
夫妻二人上了车后,谭青镯才开口,声音酸涩不已:“你看到了吧?听霜从小就这么懂事,是我们太失职了,我们在她的生命里缺失了太久了。”
陆靖天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一般道:“是啊,如果我们早点出现的话,听霜也不用吃这么多苦了,你说她怎么会这么苦?好不容易过上一点好日子了,怎么就……”
“别说丧气的话。”谭青镯赶紧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