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帆没有搭腔,只举步走向纯忠堂。
秦煦在屋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似乎烦恼着什么,听明白他们的来意之后,反倒松了口气。
“刚接到一宗报案,地点在琼华园。有劳二位通力合作,限三日之内破案。”
琼华园是皇家建在城外山上的禁苑,占地仅有四十亩,专供帝王在昙花盛开之际夜行游园,其余人等非召不得入内。兴隆年间,太上皇将此处赐给了当时还是皇子的孝元帝,没过多久便册立其为太子。孝元帝登基之后,又在三年前将琼华园赐给大皇子。大皇子萧怜虽未入主东宫,但已被封为端王,谁都知道太子之位非他莫属。萧怜自有王府居住,便把这园子交由小舅子姚尽欢打理。姚尽欢贪图享乐,三不五时邀请宾客游园饮宴,来者皆是王公权贵宗室子弟。
案子牵涉到皇家,秦煦觉得棘手也是人之常情。
从纯忠堂出来,温女萝主动揽下审问徐五福的差事:“大人先行一步。等我这边结束,就去琼华园找你。”
沈京墨颔首。他的马术已然娴熟,直接骑马出了城。
大牢里阴暗潮湿,徐五福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牢房。小女孩再怎么精明,到底只是小女孩。她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蓬头垢面,哪里还有从前在温府作威作福的样子。
不等温女萝开口说话,徐五福抢先冲到牢门前,从怀里摸出个荷包,隔着木栅送过来:“安乐侯写完这封信之后,一直没有送出去,犹犹豫豫好些天,最后揉成一团给扔掉了。妙儿姐姐偷偷捡回来,交给了我收着。我没有偷看过信中内容,留着只是为了危急时刻能求沈大人帮忙。”
温女萝打开荷包看了看,里面有个被折了几折的信封。她顺着折痕一层层展开,瞧见信封上面写着“沈既白亲启”,左下角盖着顾宴礼的私印。
料想徐五福此时也不敢说假话,温女萝将信件收好,这才问出心中疑惑:“我自问不曾得罪过你,你为什么那么针对我?”
徐五福冷笑一声:“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自救。靖宁侯世子早先看中的是我,他一身脏病,嫁过去就是送死。我本想凭借那封信去找沈大人,偏巧他当时不在京中,走投无路之下才找上你爹。你爹不卖女儿,怎么凑够我的赎身银子!我只是不想死而已,我有什么错?如果非要说我有错,唯一的错就是没你那么幸运。你遇上了沈大人,我遇上了你爹。咱们都是靠男人,谁又比谁更高贵!”
温女萝表示理解但不尊重:“第一次是在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