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提倡女子从一而终的时代,陆清萱敢于逃婚,可谓惊世骇俗。她不该也不会一直被情所困,迟早要释怀。
沈京墨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自从解除婚约之后,我与萱姐姐再无私下往来。七叔叔肯定没有如实与你说,今天下午来的是叶长帆,他替萱姐姐传话,约我明日在茶禅一味相见。我本想回来问你意思,但后天就要去衙门,迟早得碰面,不如趁早把这事了结。”
温女萝呆了呆。要知道沈大头向来惜字如金,除了破案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而且是为了跟她解释。
她霍然起身,掌心压在书案上,上身靠近沈京墨,低头在他额间印上一吻,道:“沈大头,我喜欢你!”
沈京墨瞪大了眼,过了好一会,才红着脸微微颔首:“乔合欢,我也喜欢你。”
第二日上午,临走之前,沈京墨又问了一遍:“真的不去?”
温女萝断然拒绝:“不去!”
说实话,亲亲老公要去见初恋女友,她当然想跟着去。但如果真的有第三人在场,那些该说的话可能再也说不出口,那些该了的情可能演变成内心执念。这是沈京墨与陆清萱的人生课题,她不应该也没必要插手。
沈京墨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待他出门,温女萝立刻吩咐人准备马车,直奔大安坊而去。
枝繁叶茂的刺槐树之下,冯姨娘悠闲地半躺在摇椅上,旁边蹲着两个新买来的丫鬟,一个喂她吃杨梅,一个喂她吃葡萄。那模样,像极了电视剧里演的昏君。
温女萝一眼瞧见,险些以为冯姨娘也被穿了。好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冯姨娘三句话不到又开始哭哭啼啼:“我能有今天,全靠有个好女婿,阿萝啊,千万把世子爷哄好了,早日生下个一男半女,自己的地位稳固,老了也有靠。”
温女萝不耐烦听这些,赶紧打断她:“姨娘能有今天,靠的是我这个女儿。有了女儿才有女婿,哪能把功劳全算在他头上?”
冯姨娘破涕为笑,伸手抱住了温女萝:“对!我的阿萝,我的心肝儿,老天保佑,让你回到我身边。午饭想吃什么?姨娘给你做。”
温女萝有些不自在,想推开她,又不好意思推开,任由她抱了一会儿,才轻轻挣脱她的怀抱:“让厨房做吧,我有事跟您说。”
冯姨娘秀眉微蹙:“该不会是想说八姑娘吧?我可是听青梅说了,那个阿竹得了温宪郡主的亲睐,马上就要到国公府读书。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