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抬起小脸,盯着她的眼睛:“那娘呢?我要娘陪我读书。”
温菘蓝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娘会去看你的。”
阿竹心想,等娘来看她的时候,撒撒娇再哭一哭,娘肯定会留下来。
“夫人,国公府那边来人了,说十七妹妹请你和阿竹去家中做客。”
外间传来何承志的声音,听起来温文尔雅。
阿竹浑身发抖不敢动弹。
温菘蓝一把将她抱起,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将她放了进去:“别出声。”然后飞快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做过很多遍。
柜子里黑漆漆的,阿竹推了一下柜门,只推了一点点。透过那道细缝,她看见何承志掀开帘子走进内室,手里还拿着一张帖子。
何承志笑容温和,也不说什么,只把帖子放在桌上。
温菘蓝却慌了神,连连解释:“前日午后,十七妹妹递了帖子来,夫君当时不在家中,所以不知道。夫君最近公务繁忙,我想着没必要拿小事叨扰,这才自己处理了。绝非故意隐瞒。”
何承志笑意更浓:“这么说,我还得感谢夫人贤良淑德?”
温菘蓝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都在发颤:“夫君……”
这股惧意似乎惹恼了何承志,他瞬间敛了笑,一步一步走过来:“蓝儿,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总想躲着我?”
温菘蓝拼命摇头,脚下跟着踉跄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她才开口道:“夫君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
话音未落,何承志举起了拳头。
阿竹闭上眼,捂住嘴,整个人缩到衣柜角落,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
置身阿竹的视角,温女萝此刻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女子的求饶声和哭泣声。
“我输了。”阿竹笑着将手抽了回来,立刻便去攥衣角,攥得指节发白,可身子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温女萝淡淡一笑:“姐姐跟你闹着玩的。青梅,带她去荡秋千。”
官绿从外头进来,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一声闷响,回头看时发现温女萝已经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姑娘!”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近,温女萝好像听见有人在喊她,在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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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婷婷。”
不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