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女萝不需要这些。她只需要一个舞台,把穿越者的身份暴露出来。
藕香榭内,沈鲤端坐上首,指着温女萝向众人介绍:“这是我侄女,卯君。”抬手又指向沈京墨,“这是我侄子,英国公世子。”
话音刚落,大家立时明白“卯君”就是个一表三千里的远房亲戚,沈京墨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忙聚在他周围奉承不已。这种宴会,说白了就是相亲会。姑娘家谁不想找个俊俏郎君?
闻着四面八方的脂粉味儿,沈京墨脸色铁青,抬眸一瞥,正看见温女萝捂着嘴笑,脸色更加难看。
“姑姑。卯君准备了才艺,既白已经等不及要一睹为快。”他转头看向上首,声音依旧清冷如玉,却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沈鲤微微一笑:“卯君姑娘要展示什么才艺?”
温女萝站起来,伸手摸向袖中:“我各项才艺平平,不如替姑姑免费占卜。”
这是预先定好的流程。沈家早就帮她这位“岑娘子的高徒”在金陵造势,因而在座宾客颇为期待。
沈鲤摇了摇团扇,喟然叹息一声:“我年华已去,比不得你们青春年少。与其算我的姻缘,不如瞧瞧既白。”
温女萝呆住。
不是都说古人一言九鼎吗?怎么还带临时变卦的?而且事先根本没说过要算姻缘,大庭广众之下,沈大头怎么可能答应?
“好。”沈京墨应声而起,径直走到水榭中央那张桌案前,理了理衣袖,从容落座。片刻之后,他抬眼望向温女萝,歪了歪头:“开始吧。”
温女萝慢吞吞地挪过去,一边洗牌,一边压低嗓子,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为什么换人?怎么回事?”
沈京墨右手支着下颌,低声轻语:“我和姑姑,有何不同?”
温女萝心想,当然不同。反正迟早离开金陵,得罪了沈鲤也没有关系。得罪了沈大头,回京还不是落到他手里。
眼下这么个状况,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大人想问什么?”
不等沈京墨回答,有人高声叫道:“世子爷矜贵无双,除了姻缘未成,处处圆满。不看姻缘看什么!”
风月之事最招人议论,尤其那些小娘子,一个个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