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沈京墨有点惊讶地看着她,“是一只兔子,每一封都有,从不遗漏。官府追查多年,至今不知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美是丑,便以‘卯君’作为代称。”
一时之间,温女萝竟不知该从哪里吐槽起。
以为他是谁啊,怪盗基德吗?
“预告信在哪儿?拿给我看看!”
仅凭目前的线索,温女萝并不能确定这位“卯君”就是她的同乡。不是她看不起现代人,哪怕古代刑侦手段再落后,也有一个优势——人多。以一敌十尚可一试,以一敌百立马逝世。
但是他的行事风格,又教人不得不怀疑。
沈京墨:“临安府统辖江南一带,不仅有预告信,还有保存完好的卷宗。七叔叔已经出发,算算日子,应该后天回来。”
温女萝往枕头上一倒,感觉有点失望。
沈京墨的目光缓缓落在她脸上,带着两分探究:“你有什么想法?”
温女萝闭了闭眼,声音懒洋洋的:“我也不确定——”说着,她猛地翻身坐起,眼睛直勾勾盯着沈京墨,“这个卯君,可曾伤人性命?”
差点忘记了,怪盗基德从不杀人!
沈京墨几乎没有思考,摇头说:“不曾。记录在案的伤者,也是寥寥无几。”
很快,温女萝发现她搞错了一件事:“大人进门的时候与凶手离开的时间极为接接近,老太爷不可能直接讲出凶手的名字。万一他们潜伏在附近,岂不是置大人于险境?”
既然敢将‘卯君’宣之于口,那就表示卯君不是凶手。
“也有可能,”沈京墨的声音插进来,“不是人名。”
温女萝倒是没想过这个角度,冲他眨眨眼,笑道:“大人有线索?”
沈京墨不置可否。
他把手放在温女萝肩上,轻轻一推,她便顺着那力道躺了下去。
“阿萝,好好休息。”
沈京墨帮她盖好被子,还贴心地掖了掖被角。
温女萝脸上一烫,拉高了被子,盖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闷声道:“大人为何如此唤我?怪不习惯的。”
沈京墨听了,未语先笑:“因为现在有两个卯君。”
温女萝:“是哦。”
“明日再来看你。”沈京墨抬脚往外走,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停住,回头问温女萝,“沈绍庭比你小一岁,为何喊他叔叔?”
温女萝的脸更红了,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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