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是帮沈大人抽牌,倘若能量相冲,解读难免存在误差。”温女萝实事求是地回答,“不过心诚则灵。我有带幸运物过来,郡主要不要瞧一瞧?”
温宪郡主的眼皮跳了跳,然后看着女孩子像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大包手串,有红玛瑙、紫水晶、黑曜石、金丝玉……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温女萝猜到郡主不想买,连忙举起沈京墨的胳膊,一把将袖子撩开,露出手腕处的黑曜石:“就是戴了这个,沈大人才能遇上心上人,真的很灵!”
温宪郡主眸光闪烁,立马借题发挥:“既然他有了,我便罢了。”
温女萝面上笑嘻嘻,心里暗骂小气鬼。
反倒是沈老太太,认认真真挑了几样,没给现银,而是吩咐大丫鬟取来一对翡翠镯子,亲自给温女萝戴在手腕上:“卯君姑娘,老婆子真心喜欢你,日后记得常来。”
哇哦,古董呀,肯定能卖不少钱。温女萝转眼去瞄沈京墨,但见对方浑身上下杀气腾腾,顿时歇了心思。
眼看儿子与小捕快走远,温宪郡主第一时间朝沈老太太发起质问:“那对镯子是您当年的陪嫁,说过要留给既白媳妇,怎么能言而无信?”
她不缺奇珍异宝,自然不会真图东西,可是老太太随手将东西转送他人,摆明就是不重视她儿子。
沈老太太和温宪郡主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婆媳关系不差,但也好不到哪儿去,当即冷哼一声,语气带上两分讥讽:“亏你还是当娘的,连既白心里想什么都不知道,趁早离了我跟前,看见你就来气。”
温宪郡主闻言怒火中烧,梗着脖子和婆母唇枪舌战。
一时之间,闹得人仰马翻。
沈京墨提前离开了松鹤堂,正好错过这场风波,他走在假山中间的羊肠小径,一个转身,将温女萝堵在抱角。
“短短三月,你让我从哪里变出桩姻缘?”
他垂下眼帘,盯着自己脚尖看。
温女萝将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无赖嘴脸:“这个问题该问大人自己,我看牌从来没有出过错。”
沈京墨看也不看她,只瞟了一眼旁边的假山,声音冷然:“见钱眼开的骗子!”
温女萝半点不生气,脸上照样笑嘻嘻:“大人所言有理。我这就回去,告诉他们刚才都是胡说八道,其实沈大人此生注定无妻无子,一辈子孤独寂寞。”
沈京墨浑身一震,满脸不可置信:“你咒我?”
温女萝实在搞不懂他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