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女萝暗暗摇头。杨絮絮刚才在伤怀姐妹情深,这会子又换了说辞,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而且,玉牌不是徐五福的吗?怎么又变成了杨絮絮?
她感觉自己的cpu都快要烧了。
倏尔,背后仿佛有一道犹如冰刀般的目光射过来,温女萝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战,当即继续往下追问:“那苏妙儿是否有将玉牌归还于你?”
杨絮絮点了点头,又缓缓摇头:“奴家去的时候,妙儿睡得很沉。奴家等了半晌,不见她转醒,回头一看——”说着,她对温女萝娇俏地笑了笑,“小大人猜怎么着?那玉牌就在妆台上放着,奴家便自己拿了。”
“东西呢?”温女萝伸手讨要,“给我瞧瞧。”
杨絮絮依然巧笑莞尔:“奴家放在自己屋子,这就下楼去取。”
“杨絮絮!”温女萝瞬间冷脸,声音更拔高几分,“从发现尸体到京兆府赶来,顾宴礼一直守在楼梯间,不准任何人进出。你根本没有下过楼,玉牌此刻就在你的身上。”
闻言,杨絮絮终于不笑了:“听闻京兆府办案需要保留证物,我只是不想得而复失。小大人要看,拿去看就是。”说完,她抬手伸向胸前,从白花花里掏出来一块小小的玉牌,颜色青绿,质地细腻,表面光滑,不见任何纹饰。
温女萝接过来时,还是温温的。她只能瞧出来价格很贵,瞧不出是什么玉。
沈京墨扫了一眼玉牌,淡淡道:“这是和田玉,价比金贵。”
“沈大人好眼力,奴家真佩服。”杨絮絮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眼里是掩不住的崇拜。
温女萝见这般情形,忽然理解了娼女的好处,既能提供陪伴价值,又能提供情绪价值,可不得将男人吃得死死的。
等人走干净了,沈京墨靠上椅背,眉心微微拧起,透出几分倦意。乌黑的眼睛低垂着,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你有什么想法?”
温女萝刚坐下来,正啃着指甲,闻听此言,开始认真分析。
“徐五福和杨絮絮的证词存在两部分交集,一是身世,二是玉牌。可以肯定的是,苏妙儿编造了自己的身世,而且手里有一块不属于自己的玉牌——至于真正的主人是谁,暂时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