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不期而至。
温女萝目瞪口呆,这就完了?!
其余人等皆被请到鸳鸯厅问话,卧室里只有她和沈京墨,说话用不着顾忌。
听完温女萝的讲述,沈京墨瞥她一眼,声音冷淡至极:“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温女萝低下头没有反驳,心里却暗暗琢磨,沈大头是说她的能力鸡肋,还是觉得她这个人本身没什么用处?
“凶手肯定是最后那个穿蓝衣服的,我去跟他们握一握手,很容易就能找出来。”她有点急躁地说。
沈京墨垂眸看向死者。今天是苏妙儿最后一次接客,往日相熟的恩客大多过来捧场,单单是穿宝蓝色衣裳的男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不可。”他的语气干脆利落,“本官不希望身边的人被怀疑是变态。”
温女萝扑过去,一把抱住男人的大腿:“大人,我不想坐牢呀!”
沈京墨嘴角抽搐了一下,弯腰去扒她的手,扒了好几下才扒开:“不是早就说过了,本官不会让你去坐牢。难道在你心里,我的话还不够分量?”
温女萝坐在地上,仰头望着他。那张冷淡疏离的面容,此刻显露出不耐的神情,仿佛犯了厌蠢症。
沈大头说话一直走的是极简风。他说“不会”,既是不会叫她坐牢,又有坐不了牢自然不必探监的意思。
想明白这些,温女萝欣喜地站起身:“大人真是的,吓死我了。”
“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本官颜面何存。”沈京墨瞥一眼心安理得的女孩子,突然转了话锋,“本官不喜欢废物。倘若十七姑娘无甚用处,却也不必蹲大牢,我亲自送你去工部。”
比起砌城墙挖河沟,温女萝当然更想留在沈大头身边,还有二百两的月俸可领。
何况这有没有用,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她攥住沈京墨的衣袖,捏在手里扯来扯去:“大人,不要赶我走。”
声音软软糯糯,听着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沈京墨轻咳一声,摆出一张严肃脸:“没有本官允准,不许随便摸别人的手。”
这个容易,温女萝乖巧点头。
“现在怎么办?要去请仵作吗?”她问。
京兆府自然不止秦雅颂一个仵作,但是温女萝白天刚和人家吵了一架,现在刻意避开,倒像是对人不对事。
“不必。”沈京墨应声作答,语气毫不迟疑,“死因是利刃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