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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四级考不过的学生学英文,怀清师哥猜到是你女朋友。那天她来实验室送资料,师哥就说要逗一逗她,最后也是他问出来的。”
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他走到他面前,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你有什么想说的?”
始作俑者毫无歉意,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是我说的,但那又怎样?我说错了?”
容与没有如他所愿被激怒,反而抱着胳膊,泰然自若地靠在桌沿,讥笑:“嘴这么贱,手也一定不干净吧。”
“需要把你不干净的事说给大家听吗?”他的语气很淡,淡到如果不看他的脸色,不会有人觉得他在生气,“毕竟说给大家又怎样?我说错了?”
“你!”他急得揪上容与的衣领,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警告,“你敢?!”
但他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一切,即使容与没说出具体情况,大家也都了然。
“拭目以待?”他眯眼扯了扯嘴角,“你道歉还是我摆证据,你自己选吧。”
结果显而易见。这个师哥还主动请辞,离开了实验室,当然,这是后话。
容与找到了元凶后就马不停蹄带着刚才实验室全部过程的录音去食堂找江楼月,生怕自己去晚了她已经离开。
在人群中一眼锁定目标,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边,无视对面那个碍眼的家伙,强硬地把耳机塞进她耳朵里:“你先听。”
得知自己真的错怪了他,江楼月不自然地瘪了瘪嘴:“知道了。”她的第一反应也是这不可能是他会做出来的事,但后面气头上来,走向就失控了,也不能怪她。
“那你原谅我了吗?”
“勉强吧。”
“这事也有我的责任,我不该去问可能知情的人,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他的胳膊蹭上她的,脸也凑过去,不自然地请求,“以后还我来教吧,好吗?”
“喂,别当着我的面挖我墙角好吗?”家教老师好笑地插嘴。
“还是老师教吧,无故辞退不好,”怕容与多想,她一碗水端平,“回家你给我答疑。”
他不情不愿地答应,心里又给那个罪魁祸首记上一笔。
在两位学霸无声较量的扶持下,她不仅一口气过了四六级,还考下了雅思。
“面试组有自己的考量,每个入职的同事都是他们思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