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不能露怯,所以只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饭毕,江曜再一次留她,她怕三番两次拒绝惹怒他,应了下来。
就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做派像防小三一样,第二天早上非要送她去公司。
她无奈,想让他知难而退:“那你一会儿到恒锐了要怎么去江氏?两个公司一南一北,你这样来回跑不麻烦?”
“司机会直接去恒锐接我的,坐车而已,有什么麻烦的?”他在镜子前整理额间碎发,漫不经心地回头,“我帅吗?”
“……”
江楼月探了探他的额头,一脸真诚地发问:“你没事吧?”被夺魂了?
尽管小有姿色,但以前刚进入江氏掌权时,他因为长相被股东们轻视,所以他最不喜欢提及容貌上的事。
他睨了她一眼:“你不是喜欢好看的?”
然后呢?
她是喜欢好看的,但这跟他打扮有什么关系?
她把心思写在脸上,江曜挫败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我是你老公,男为悦己者容不行?”
“哦。”她还在状况外。
说什么浑话呢?谁是悦己者?她吗?
做戏做这么全套吗?
坦诚来说,她不是很理解江曜,想报复她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婚姻呢?他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要做这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她知道他一直都恨尤之懿,认为是她害得他们父母离婚,害得他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以前江楼月知道他的怨恨,都会小心翼翼避着他,免得惹起他的怒火。眼不见为净,这么简单的道理连她都懂,他为什么不懂呢?留她在他身边,只会加重他的恨意罢了。
不过可能是因为他知道尤之懿爱她,看见她和他结婚会难受,他才执意要这么做吧。
想到妈妈,她在心底叹了口气,慊弃的话在出口前拐了个弯,竖起大拇指:“帅。”
“所以我们可以出发了吗,江总?”他再臭帅她就要迟到了,他是老板,没有时间观念可以,但她不一样啊。
“知道了,唠叨。”他看似皱眉不耐,实则很享受她操心催他的模样。
到了公司停车场,一路闭目养神的江曜开始左顾右盼。
江楼月边停车边抱怨:“你的司机要进来很麻烦,刚才让你在外面等你不听。”
“我一会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