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真差……江楼月无语,好像早上为难她的不是他一样。
江曜没有接他的招,皮笑肉不笑地改了称呼:“我老婆今天刚入职恒锐,还得劳烦容总多照顾了。”
容与听到这个称呼,挑眉:“江总什么时候结婚了?看来还是我的消息太滞后。”
“到时候发请帖请容总来参加月月和我的婚礼。”他皮笑肉不笑地邀请。
容与轻笑一声,掩去眼底的潮涌,没有搭他的腔:“我还有事,先走了,您自便。”
“容总慢走。”江曜不紧不慢地挥手,脸上挂着胜利者从容的笑。
江楼月在一旁尴尬地感受着他们俩之间的暗流涌动,庆幸此刻没有同事在场。
她不住恍惚,想到他们上一次,也就是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天妈妈打电话告诉她,她让张叔去学校接她回家参加继父的生日宴。
来人把车停在校门口的时候,容与正送她从宜江大学回来。彼时她没有注意到,还缠着容与要了一个分别吻。
等她看到不远处的车是熟悉的车牌号时,下意识慌了一下,心想张叔应该不会多嘴告诉妈妈吧。
赶忙和容与道别,小心翼翼走了过去,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来的人竟然是江曜。
但她悬着的心并没有放下去。
她更怕他。
从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天。
因为他不喜欢她。
说不喜欢还是太轻了,可以称之为厌恶。
见她终于看到他,向他走来,江曜缓缓降下车窗,眼神阴沉得似能滴墨,低气压笼罩全身。
“江楼月,不解释一下吗?”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让她以为自己不是恋爱而是杀.人藏.尸了。他的眼神太过阴鸷,她忍不住有些结巴:“解……解释什么呀?”
江曜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起一道棱,整个下颌线都绷得紧紧的:“那个男的是谁?”
远处的容与在她道别后没有马上走,本想目送她上车后再离开,却看到她颤栗地一直站在主驾驶门边,奇怪地走了过去。
刚一靠近,他就听到了这句话。
他眯起眼睛,走近一步抓住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把她护在身后:“我是江楼月男朋友,你是?”
“这是我哥哥。”江楼月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这个称呼。
江曜听到“男朋友”和“哥哥”这两个词,冷笑一声,不屑地用余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仍旧对着江楼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