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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她闷闷地拿衣袖擦了擦脸,按捺不住回头看了眼,却发现漆黑的路上早已只剩她和江曜的身影。
    她失魂落魄地拉了拉江曜的衣袖:“走吧。”可能是太伤心出现错觉了吧,他大概没有那个闲情逸致跟着她。
    “怎么是你来啊?我不是打电话给张叔吗?”
    江曜给她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她塞进去,找了个借口搪塞:“张叔没空。”
    “麻烦你了。”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再客气把你丢在这。”
    “哦,”她慢吞吞地顿了一下,“谢谢你。”
    看她心情好了点,还有力气拌嘴,他借机去捏她的脸蛋:“你这小屁孩,看我不揍你。”
    容与在看见江曜车的那一刻就拉着容望躲进路边的公厕了。
    当时他大脑一片空白,找不到别的藏身之处,情急之下,就近躲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出于什么心理,但下意识就这样做了。
    明明在心里告诉自己,已经确认她安全,可以离开了,但还是自虐般地躲在角落里,直到目送他们离开。
    见江曜亲昵地去蹭她的脸,他的指骨握得发青。
    很早以前他就见过他,同样都是男人,他很清楚他是什么心思,只有江楼月这个迟钝的家伙才不明白,但他不想告诉她,免得她多想。
    或者是,害怕她多想。
    “果然,歹竹出不了好笋,她和她妈就是一个德性,”容望在旁边冷笑,“就爱扮可怜。”
    “小姨,你不说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
    “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蠢,”她没有偷窥人的爱好,撇下他径直离开,“我姐真是白生了,怎么就不是个女孩呢?”
    那晚江楼月没想到这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回去后的整个寒假她都蔫蔫的,沉浸在失恋的失落中,时常莫名其妙开始发呆。
    她以为生活会这样日复一日无聊下去,然而春节还没过完,就迎来了继父病危的消息。她对继父没有什么感情,但妈妈很紧张。
    后来她才知道,妈妈倒也不是多么爱那个男人,只是怕他死了,她们母女俩没着落。
    新学期到来的前一晚,妈妈对她说,她年少时有个朋友去了瑞士,现在也生病了,但她要照顾继父走不开,拜托她去替她见一面。
    她如提线木偶般答应了,反正对她来说,现在去哪都一样。
    但没想到,在她答应后的第二秒,妈妈就拎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送她去机场坐上了去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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