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明显也听到了,瞬间警觉:“谁?”不会是那小子吧?
怕他发疯搅乱自己的工作,江楼月赶紧小声安抚:“我们部门领导来了,先不说了,挂了。”
然后调整好摸鱼的心虚表情,转过身来谄媚地笑:“容总,您怎么来啦?我在打工作电话呢。”
容与见那鬼样子就知道她在撒谎,一想到她在和谁通电话,语气还那么温柔,他就忍不住忮忌得发狂:“是吗?”
语调阴阳怪气得生怕她听不出来他在生气:“什么甲方,什么乙方,要你喊哥哥?我们公司零容忍性.骚.扰,有出现这种情况,直接上报。”
她腆着脸睁眼说瞎话:“您听错了吧容总,哪有什么哥哥?”这个江曜,灾星来的,尽给她添麻烦。
“那可能是我真的老了,耳朵不行了。”
怎么就揪着这句话不放了?江楼月无语,早知道他是她领导,她就不逞一时之快了:“怎么会呢?”
不过终究还是没忍住邪恶的嘴:“也可能是昨晚工作太辛苦,导致幻听了吧。”说完她就想拍自己的死嘴,那么快干什么?
被她气笑了,还倒打一耙:“没有最好。上班期间,禁止调.情。”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得很重。
“您多想了,还是晚上好好休息吧。”她感觉自己的嘴有自我意志,一遇见容与,怼人的话就自发跑了出来。
事已至此,走为上计:“我先出去工作了,您忙,容总。”
不等他说话,她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没料到“是祸躲不过”,她着急逃窜,一时间没注意茶水间门口迎面走来一个人。
于是,她稳稳地撞上了。
一抬头。
爸呀!怎么是张亚峰?
尽管刚知道他的花边新闻,这会儿的确是她的问题,她很真诚地鞠躬道歉:“不好意思!”说完还扫了一眼,确认他安然无恙。
但他好像没有轻易放过她的想法,趾高气昂地抱起胳膊:“你新来的?叫什么名字?不长眼睛啊?”
她不想搭理他,但碍于是自己有错在先,不得不扯出社交的笑容:“江楼月,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注意到您。”
“撞了人就轻飘飘一句‘不好意思’?被告和原告说了对不起法官当场就宣布和解了?”他翘着小拇指睨了她一眼,故意扬高了声音,“对了,我们部门的规矩,新来的要请大家喝下午茶,你打算什么时候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