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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忘了?现在装什么慈眉善目?
不会是因为刚刚看见容与受了刺激吧。
她暗自嗤笑。
“好啦,就让我出去试试嘛,”她悄悄深吸了一口气,揽上他的胳膊晃了晃,“我不能总是生活在你的庇佑下吧。”
“我看你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点了点她的额头,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也行,你喜欢的话就去试两天,不行的话咱们就辞职。”
看刚才的态度,容与说不定早就移情别恋了,就算她有什么别的心思,一个巴掌根本拍不响。就这样去挫挫她的锐气也好,不然她根本不能乖乖回到他身边,安心地永远和他在一起。
听了这话,江楼月的眸子暗了暗。
其实,撞了南墙也无法回头。
毕竟,现在的她不是从前的她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口是心非地应:“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我就知道你会为我兜底的。”
不想他继续废话,她赶忙找了个借口,拉着他的手假装关心:“刚才不是有个电话打进来?你要是忙就快回去吧,我还去个洗手间。”
“好,那我把司机留下来给你开车。”她乖巧的态度让他很满意,他揉了揉她的发顶,低下头去鼻尖去蹭了蹭她的鼻尖。
还是不放心要监视她?她低头拧眉强忍着反胃的感觉,警告自己不要意气用事,再抬头时使出了杀手锏:“不用啦,我待会儿还要去医院呢。”
果然,一提到“医院”,他没再说一句话,带着几不可察的慊恶转身离开。
出神地目送江曜离开,直至完全看不见他,江楼月揉了揉自己笑僵的面部肌肉,疲惫地往商场正门走去。
刚才的话不完全算托词,她本来也真的打算去医院。
最近在忙各种入职的手续,还得时时提防江曜无端生事,她晕头转向,已经好几天没去医院了。
刚走到门口,她愣住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