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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一点,但搬家的成本算进去,不一定划算。”
房寨沉默了。
张建国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寨哥,要不我去跟房东谈谈?”
房寨看了他一眼:“你谈什么?”
“我以前在工地上干过,跟包工头谈过价钱。这种事就是谈,你让一步我让一步,最后找一个两边都能接受的数。”
房寨想了想,觉得可以试试。他自己不太会谈判,张建国以前在工地上干过,跟各种人打过交道,也许比他强。
下午,张建国给孙房东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谈谈。
见面是在店里,孙房东来了,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羽绒服,手里拿着那串钥匙。张建国给他倒了杯茶,请他坐下。
“孙哥,寨哥这个店你也看到了,生意是还行,但利润不高。”张建国说话不急不慢,像在跟工友聊天,“一个月净赚一万多,房租就要四千五,去掉人工、食材、水电,剩不了多少。”
孙房东喝着茶,没说话。
“你要是涨到四千五,寨哥可能就不租了。他搬走了,你这个店面不一定能马上租出去。空一个月你就少一个月房租,空两个月你就少两个月。你算算哪个划算?”
孙房东放下茶杯,看了张建国一眼。
“你在吓我?”
“我不是吓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