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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小月接过去住。这些事他一个人在想，一个人在做，没有问过王丽，没有问过小月。
“你应该先跟王丽说。”房寨说，“她是小月的妈妈。”
张建国低下头，看着那碗凉茶。
“我怕她不同意。”
“那你就让她同意。”房寨说，“不是说服她，是让她相信你。”
张建国抬起头看着房寨。他的眼神里有迷茫，有不确定，有害怕。这个人以前做过错事，现在想弥补，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你以前为什么走？”房寨问。
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了，一直没问。他觉得自己没资格问，他不是王丽的家人，不是小月的亲戚，只是一个做面的。但他还是问了。
张建国沉默了很久。
“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他说，“觉得自己活得不如意，就想跑。跑得越远越好，好像跑远了问题就不存在了。”
“现在呢？”
“现在跑不动了。”张建国说，“也不想跑了。”
房寨看着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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