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之后,他在天桥上站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来,带着六月底特有的那种湿热,闷闷的,但不算难受。 桥下的车流不多,一辆接一辆地开过去,尾灯拉成一条条红线。 房寨深吸了一口气,推起推车,继续走。 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夜里响着,和之前每一天一样,但又好像不太一样了。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但就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