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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始终没接褚砚的话,“池医生,还是要感谢您的尽心照顾,我这边还有事,就不多说了。”
“好。”
电话挂断,褚砚以为褚忱之真的会来,不依不饶地提醒雍雍,“你别告诉他咱们在哪儿,他好烦。”
池隋雍正色道:“他是你大哥,不要总说这种话。”
褚砚鼓起腮帮,“他让你不自在。”
“没有。”
“有。”
“说了没有。”池隋雍叹气,“我去给你添饭,吃完你和岁岁打游戏去。”
池妈叫住他:“你少给添,一会儿还要切蛋糕呢!”
“知道了。”
褚砚在心事落定后食量也跟着涨了起来,忽略掉当中的小插曲,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
池虞来得最晚,什么也没插手,所以收拾餐余的事情就落到她头上,秦正也不摆寿星的谱,吃了一小块蛋糕就跟着扎进厨房一起洗碗去了。
褚砚被岁岁拉着在客厅玩儿,池爸池妈出去散步还顺便把池隋雍给拉上。
才出院子,池爸就提醒儿子,“你知道避嫌就好,等褚砚依赖性没那么强了,想个办法脱身。”
池隋雍也是这么想的,“听他主治医说,有三两个月就能恢复了。”
池妈道出自己的顾虑,“虽说是个病人,但褚砚也太扎眼了,你成天带着他在医院晃,旁人对你有心,也不敢上前了。”
“哎哟妈,你真当你儿子人见人爱呢,哪儿有那么多爱慕者。”
“装什么蒜,上个月人都追家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