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紧接着十岁的外甥又凑了过来,“这就是你男朋友吗?发型真酷!”
“谁告诉你我要带男朋友回来的?”
“姥姥说的啊!”
“天呐妈,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个了,褚砚是我的病人。”
池妈不听他‘狡辩’,“你一儿科医生哪儿来这么大的病人?”
“我一时半会儿跟你们解释不清。”池隋雍说罢就拉着已经换好鞋的褚砚进屋。
他将提前给姐夫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放在桌上,“姐夫,生日快乐啊!”
男人从厨房探出来一个头,“你们先坐,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爸妈也真够离谱的,怎么还让寿星亲自下厨。”
池爸辩解道:“你可别冤枉我跟你妈,是你姐夫听说你要带人回来,非要露一手的。”
池隋雍将褚砚带到沙发上,安顿好后也扎进了厨房,“做什么好吃的了姐夫?”
他这一脱手,池爸池妈就围了上来,将切好的水果端到褚砚面前的茶几上,“褚砚是吧?”
褚砚点头,“嗯,衣者褚,砚方的砚。”
“这名字取得好,来,这是从乡下摘的橙子,很甜的,你吃一块试试。”
“谢谢……妈。”
池妈‘哎哟’一声,说不上是刺激还是开心,两只眼睛扎在褚面身上,都快错不开了。
褚砚拿起一角橙子,咬进嘴里,拘谨这才一点点消散。
他朝厨房看了一眼,见雍雍已经撩起袖子围上围裙,在一旁帮着切菜装盘,他见惯了雍雍挂着听诊器穿白大褂,如今挤在厨房的烟火里,仿佛整个人落到了生活实处,身上暖意更盛。
这股暖流对褚砚来说是很陌生的,这也是自生病以来他初次对于陌生的事实感到不排斥。
池妈的视线随着褚砚的视线走了一趟,刚才儿子暂搁的解释被她直接扔到了天边,只以为是难为情下做的狡辩,打量过后,便开启了家长式的盘问。
“褚砚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不记得了。”
“啊?”
池爸也跟着仔细打量,“那你和隋雍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雍雍啊,在医院认识的,我生病了。”
“生什么病?”
“雍雍说我是开车不小心撞到了头。”
几句交谈,褚砚的异状就暴露了个彻底,池妈池爸两人互看一眼后,喜悦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