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被打开的那一瞬,时明枝茫然地看向左珉礼。
感觉到左珉礼贴住他时,他下意识并拢。
随着左珉礼的动作,他小幅度地摇晃着。
……
左珉礼终于停下时,时明枝皱起眉头,比他想象中的要久好多。
他的睡衣下摆被撩起,而他平坦的□□上,落着一些证据。
看到那些证据,时明枝原本就红的脸更红了,耳边像是有烟花炸开。他闭上眼睛,不愿意去看。
左珉礼用酒精湿巾,仔细地擦拭掉。
他说:“抱歉,没控制住。”
左珉礼这么诚恳地道歉,时明枝反而更害羞。他难耐地等左珉礼将一切处理干净,随后,他迅速地扯好睡衣,手按在肚子上。
他觉得自己的肚子上还是冰凉凉的一片。
一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还是止不住的一阵羞耻。
不过他还牢牢地记着自己的主线任务:“你现在好点了吗?”
左珉礼不像裴序,总是会自顾自地说一些话有意去逗时明枝。
他只是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受:“你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
时明枝急忙捂住左珉礼的嘴:“不准再说这种事了。”
左珉礼看着时明枝,有些口干舌燥。易感期的症状确实已经缓解许多。
他其实还想要继续,但是他担心弄伤时明枝,只是单纯地摩擦两下都能让时明枝的皮肤红一片,长时间这样,肯定会破皮。
左珉礼低头亲着时明枝,黏黏糊糊的,亲他的嘴唇,也亲他眼下的那两颗小痣。
他又喊了一声缪缪。
时明枝拿起枕头,砸了他一下:“不准叫。”
砸完,他又觉得自己做得不太对。当时再怎么说,也是他骗了左珉礼的感情。
他看着左珉礼,两种情绪交杂着。
最终,时明枝把自己闷进被子:“我要睡觉了。”
第二天,时明枝迷迷糊糊地起了床。
他走出房间,发现其他人和往常一样,已经在门口等他。
左珉礼办事还是细心,他昨晚离开前已经使用过信息素遮蔽剂。
他留下的信息素绝大多数已经被遮蔽剂去掉了,但是还有一小部分,顽强地残留在时明枝的身上和房间里。
这是太过亲密接触后的正常情况。
普通的遮蔽剂在这种时候就无法完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