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襄州此刻躺卧在香江别墅的行宫里,一边抽着进口的雪茄,一边享受着广省最美车模的陪伴,那叫一个爽!
自从陈精手里拿到魏家的黑材料后,魏家兄弟两手做局,一边是魏襄州来广省布局,一边是魏东瑞在燕京借刀。
现在广省的事情几乎办妥了,魏襄州一身轻松,所以很是舒服的去会所做了个SPA,莺歌燕舞很是逍遥。
而燕京的清晨,这个季节卷起漫天的黄沙,陈精让叶元阴心满意足的回去后,仅仅睡了两个小时就急匆匆的起床了,他必须赶在燕京各部门上班前,把材料交到秦老的手里。
这不仅是几个月奔波的交代,更是捅向自己的敌人魏家豪门的一把刀,晚一步就可能生变。
刚走出酒店大门,黄沙就扑了满脸,陈精没顾上擦,直接拨通了秦老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八点,监察委大门口等你。”
秦老的话简洁利落,陈精应了声,挂断电话就扬手打车。
出租车疾驰而去,车窗外的街景模糊成一片,魏家根基深厚,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遍布燕京,这份材料能不能安全送到,能不能真正发挥作用,还是个未知数。
此刻的秦老,正站在监察委办公楼前,嘴角噙着一抹久违的笑意。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七点五十,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
这辈子干纪检工作,他最讲究的就是 “准时” 二字,就像他做人的原则,清正廉洁,克己奉公,从不含糊。想起几个月前把任务交给陈精时的忐忑,秦老心里就百感交集。
魏家这颗毒瘤,他盯了很多年,他知道很多人倒在魏家的刀下,但他束手无策,因为魏家的权势太大了。
如果不是为了报复魏家上次对自己儿子的构陷,秦老也不敢走这一步险棋,但事到如今终于有了转机。
“秦老,您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两个年轻保卫员端着热水走过来,脸上带着恭敬的好奇。
他们在单位守岗多年,知道这位老领导向来严于律己,上班时间从未有过偏差,更别说提前这么久在门口等候。
秦老紧了紧衣领,黄沙吹乱了他花白的鬓发,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坚定。
他接过热水,指尖传来暖意,脸上却依旧正色:“有重大的事情,我在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