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线……”
宿玉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脸色突然一白,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的瞳孔渐渐放大,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 你的意思是,胡媚?是胡媚偷拍的?”
陈精郑重地点点头,走到宿玉面前,把 U 盘放在桌上:“那天晚上,胡媚以‘谈工作’为由,把你约到这里,又故意让韩省长‘偶遇’你,她在房间的空调出风口里装了微型摄像头,全程录下了你们的事,这是她早有预谋要做的事情。”
“不可能!”
宿玉猛地摇头,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胡媚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自己做了韩省长十五年情妇,她就是个婊子!她偷拍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