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组的调查工作快要结束了，这个案子要查处一个区教委的副主任，和一个国营企业的董事长，你问过陈精主任没有，这是不是真的？” 何成斌面无表情的说道。 乔亮一听就愣住了，他那点脑子的转速怎么跟得上领导的速度，不明白何成斌为什么把话题一下子转移到了专案组去？ “市长，专案组那边一直都是由魏书记在处理，具体查处到谁的头上，跟我们有什么关联吗？领导您的意思，我还没明白，请您指示？” 乔亮懵逼的问道，作为秘书，他第一次没能领悟何成斌的意图。 何成斌坐在椅子上，罕见的神色肃杀，目光锐利的盯着乔亮，直到把乔亮盯得毛骨悚然，他才语重心长的问道：“乔亮，你跟在我身边有多少年了？你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