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岚心下虽好奇,但还是接过了鸡汤,老实答话:“烧了,灰还在灶里没扔呢。”
“嗯。”宴溪白随意的应了一声。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算了,他不多说,自有他不说的道理。
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枸杞叶,随口道:“对了,您待会回去小心些,柳叶巷这几日有些不太平,听说附近不少店都遭了贼,您还记得我们买布那铺子么?她家就丢了不少值钱的布匹。”
她蹙了蹙眉,疑惑道:“说起来,我店里也有些不对劲,早上灶台上的东西好像被人动过。”
宴溪白搁下茶杯,垂着的眸子恍过丝冷意。
然后他倚靠在窗棂上,语调有些懒洋洋的:“嗯,明日我让人过来。”
温夕岚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就随口一说,再说了我店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算来了贼,也没什么损失的,不用这么麻烦。”
“无妨,无事最好,若是有贼,也能帮你应付。”
温夕岚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嘴上还想客气,但转念一想,确实还是小心些为好,便不再拒绝:“那行吧,麻烦您了。”
过了一会,饭吃得差不多了,桌上的碗碟空了大半。
温夕岚刚要起身收拾,晏溪白已经先她一步站起来了。
“我来。”
“不用不用。”温夕岚连忙去拦:“您是客人,哪能让您干活呢。”
话没说完,晏溪白已经把碗筷叠好端在了手里,低头看她。
温夕岚被他看得一噎,两人视线交缠了半响,见他眸中满是认真,她只好妥协道:“那......我洗碗,您帮我擦干?”
“嗯。”
宴溪白端着碗走到灶台前,很是熟练的舀水进木盆。
见状,温夕岚无奈的笑了笑:“灶台有灰,您小心些别脏了衣裳,我给您套件围裙。”
说着就去柜子侧面拿起挂着的新围裙,给他系上。
宴溪白张开手,任由她圈着他将那围裙系好。
“好了,这围裙正好新做的,您先将就着用,这布是擦碗的,您待会用这个就行。”
说着她递过去一块干净的素布,上头还有隐约的皂角清香。
见他拿着素布站在一侧,灶火映在他侧脸上,把那惯常清冷的眉眼镀上了一层暖色,温夕岚觉得他这模样,瞧着竟然有些乖巧可爱。
她笑了笑,这才把碗筷浸进盆里,用皂角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