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溪白瞧了瞧身前瓷白的碗筷,漾开轻浅的笑意:“旁人也有?”
温夕岚摇头,坦诚道:“就您一个。”
说完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额角:“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这碗可贵了,所以就只买了一套给您备着。”
“嗯,款式选的不错。”宴溪白点头,语气带着丝愉悦。
见他满意,温夕岚也跟着开心的笑了笑。
她一边给宴溪白盛汤,一边说着话:“我朋友家最近出了些事,我手里头能挪的钱都给她们了,这碗筷您先将就着用,等我攒了钱,再给您买更好的。”
宴溪白接过她递过来的汤,漂亮的眼睛里盛着笑意,静静地听着。
她简单的把杨家的事情说了一遍,语气惋惜:“我托钟家人帮着去打听了,说官府那边已经结案,理由是天灾难抗,像杨家这样的小人家,没权没势的,也没法争辩,只能自己咽了这口苦果,好在杨家印子钱都还清了,负担能少些。”
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好笑道:“那天我去接杨家人回来,遇到催债的打手拦车,我就学着您的模样冷着脸呵斥他们,没想到还真把那些人唬住了,其实那会我心里可慌了,但我心里就想着您,然后就好多了。”
说到这儿,她神色掺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小炫耀。
宴溪白轻捻指腹,轻笑道:“做得不错。”
闻言,温夕岚忍不住挠脸笑了笑,她这算不算狐假虎威了一下?
她给宴溪白夹了一筷子芥辣凉拌菜:“您尝尝,这是用佛手瓜做的,味道没那么辣,上回见您吃得还算欢喜,我就和掌柜的定了几坛,正好后日您过来,可以一起带回去,我瞧着您比上回瘦了不少,可又是常忘了吃饭?”
见他不在意似的点头,温夕岚起身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布袋,放在灶台上的干净竹篮里。
她坐回桌前,朝宴溪白软声道:“袋子里是我给您做的零嘴,您到时候再拿个小袋子装着带在身边,若是忙得来不及吃饭,就先吃些填肚子,可别把身子饿坏了。”
说着她又嘟囔道:“您自个儿得爱惜自个儿的身子呀,天大的事压下来,咱们也得吃饱了才能去顶呢,您说是不是?”
宴溪白早已放下碗筷,右手支着脑袋,歪头瞧着她,整个人看着慵懒松弛,褪去了往日的清贵疏离,多了几分烟火气。
烛光摇曳,暖意在他眼底漫开,倒映着她轻语的模样,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