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给钟度和梅水如夹菜,眼里都是笑意:“你们多吃些,把肉补回来。”
接着她又转向钟度:“爹娘去老家还得要一两个月才回来,家里头这边的事情我也就没让二老知道,下人我都嘱咐了,你安心养着,不会让他们操心的。”
钟度点了点头:“谢谢嫂子,爹娘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再说事情都过了,他们不知道也好,省得徒增烦恼。”
之后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家常,温夕岚说她怕面馆那边会涨租金,让钟瑞他们平日里帮着看看,要是遇到合适的位置,可以和她说说,她这边也早做些准备。
吃完饭后,钟度跟着钟瑞回了兵马司上报案情,了结后面的事情。
温夕岚怕梅水如一个人待着害怕,就让她搬过去和她一起住几天,等她习惯了再回去,左右两家离得近也方便。
日子总算回到了正轨,面馆歇了几日,好些老顾客都想着紧,天天来守着温夕岚的面馆开门。
等温夕岚开店后,生意倒是比平日里好上不少。
杨贞娘带着团圆来吃面已经是几日后的事情了,俩人是下午来的,正好店里吃面的客人付了钱刚走。
俩人坐下后,杨贞娘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套,上头的宝石还是她爹新挑回来的,每颗都又大又漂亮,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欣赏了好一会,杨贞娘才满足的放下手,和温夕岚说了件新鲜事:“温老板,王家那姑娘你还记得吧?”
温夕岚身子顿了顿,接着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忙着:“嗯,记得,她怎么了?”
杨贞娘压低了生意,语气里带着八卦的兴奋:“那姑娘前几日就回来了,王家对外说之前寻人都是误会,是姑娘家贪玩,带着下人去外头转了转。”
说完她撇了下嘴:“王家当别人傻子呢,不过那王姑娘回来后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天天往戏园子里跑,说是要学唱戏,怎么劝都劝不住,你说这好好的姑娘家,去学唱戏做什么?”
团圆撑着脸在一旁接话:“还能怎么?估摸着是瞧上戏园子里的哪个哥儿了,王家夫人最是讲究体面,听我姐说,王夫人气得在家里都砸好几道了。”
温夕岚没接话,只心里暗叹,那王家姑娘不是着了魔,只是在白家别院的那几日,见过了一个让她再也回不到从前的人。
之后不知怎的,温夕岚给白家做厨的消息传了出去,平日里她连门都进不了的人家也给她送了帖子过来,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