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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出这个问题前,他幻想出来的杏树是那种不足一人高、只需轻轻松松一抬手就能摘下满满一篮筐果实的矮树。但明蓝的回复很快打破了他的想象:“还好,七八米吧。”
徐清扬笑了笑:“抱歉,那我爱莫能助了。”
他已经大致猜到明蓝的本意是让他亲自爬上杏树替她摘取果实。这要求放在熟人间是情趣,放在陌生人间便是十足的刁难。他没有闲到弄脏自己身上名贵的西服,像猴子一样攀上树,只为了取悦一个被惯坏的千金大小姐。
徐清扬离开了,他认为自己离开前的说辞还算体面,走出一段距离后才突然意会到这同样是明蓝的讽刺——她当然也没有闲到为一个听不懂拒绝的陌生男人驱动自己劳累的双腿。
回过头,没心没肺的大小姐本人明显已经将刚才那段无足轻重的插曲忘到了脑后,她把空酒杯交给守在她身后的保镖,用长指甲隔空点了点长桌尽头的一小杯冰镇奶昔。
英俊又寡言的保镖朝她摇了摇头,做了一个明确的“不行”的口型。
她竖起眉尖儿,不服气的样子,明明是冷艳的长相,在他面前却难得的像个符合年纪并且幼稚过头的女孩。然而对方依然不为所动,铁面地维持住那张八风不动的冷脸。
不知是否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在与明蓝交谈的间隙,那位保镖抬